曲舞揉着被抓痛的手臂,神情冷淡眼神倨傲:这和你没有关系,没事的话我要进去工作了。
她站在那个高壮的中年男人的面前,像一株柔弱的草。把儿子给我,否则我让你在这里呆不下去!男人的话让曲舞很显然地僵硬了身体。原来这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休想,我不会把他给任何人!曲舞愤怒了,反手给了那个可耻的男人一巴掌。
曲舞,什么事?要叫保安么?在那男人扬起手时,我大声地说。
男人走后,曲舞倚在墙上的身体瞬间滑到了冰冷的地上,然后她就那么地哭了。我蹲在她的旁边,不知自己能说什么来安慰这个悲伤的女人。
哭了一阵后,曲舞开始重新化妆。她必须更卖力地演出,才能保住这份工作。可曲舞的工作终于还是没有保住。
第二天下班,我再一次看到了曲舞。她在等我,说要请我吃饭,她以后不来这里上班了,可能会见不着面。饭是在一家小饭馆里吃的,小波波很是兴奋。他很少有下馆子的机会。曲舞坚持付了账。走的时候是傍晚了,她手里提着舞服,背上是熟睡的儿子。我说:波波挺重的,我来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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