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始把手亲密地放在了米楚儿的肩上,他们拥抱、亲吻,像一对经年未见的旧情人,非常熟稔非常自如。这些熟悉的行为让米楚儿忽然想念阿潘,却听得周天鸣在耳边问:“为什么不肯多说几个字?”
怕祸从口出,怕一语便是错,米楚儿对自己说。
事实上,多说何益?不能改变他的身份,亦不能改变她的身份。
米楚儿认识周天鸣的第188天,是米楚儿的25岁生日。米楚儿备好酒菜和音乐,买来生日蛋糕与蜡烛,像一个快乐的小主妇,从中午就开始筹。直到夜深,等到寂寞,竟无一丝他的消息,一遍遍拨他的手机,通了,却无人接听。
他明知今天是什么日子的,米楚儿泪光闪闪地在午夜时分把夭夭从梦中吵醒。
夭夭毫不留情地一语道破天机:周天鸣的妻子前几天回国了,你不知道?
周天鸣再来找米楚儿时,米楚儿只对他挥了挥衣袖,像云一样潇洒。
如果是真的潇洒就好了,米楚儿想。
这之后,米楚儿经常用酒买醉。以前,阿潘刚离开的那段日子,她是想用一杯红酒保留住一丝残留的记忆,再用这点记忆去抵挡夜的寒冷。而现在,她已不知道吾爱是谁,仅仅是为了喝酒而喝酒。
当米楚儿与阿潘在“Apple Tree”不期而遇时,她相信了冥冥中的一些事情应是有定数的。仿佛。只有与他再相遇。她才算明白了三年之间弄不明白的许多事情,包括自己的心。
这三年。阿潘没有任何消息,他一直在深圳闯荡,身边多的是衣香鬓影,只是,依然无助于他会忘记一个人。他始终觉得,米楚儿会站在原地等突然出现的他,可他没想到,在他回来的第一个晚上,路过“APPle Tree”,只是口渴进去喝一杯东西,却竟然就看到了米楚儿。
像许多用过真情的男人一样,阿潘的声音至少听上去是绝对诚挚的:楚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一直都在爱着你啊。可是当成熟了许多的阿潘,哀哀地说着这些的时候,米楚儿却很奇怪地发现,青春无畏的日子已在生命中随风去了,而自己是一个不能收复失地的将军,不是不能,是不忍。
这失地如今虽已唾手可得,却不再是曾经的求之若渴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