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寓里大哭了十个小时之久。她是真的舍不得阿潘,“阿潘怎么就那么傻呢?”米楚儿在心底这么跟自己说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很在乎阿潘的。
接下去一段时间,以新派女性自居的女友夭夭成了米楚儿的生活重心。米楚儿一连十个月约夭夭打保龄球,香汗淋淋都不肯歇一歇。
夭夭看不过,说:米楚儿,你这是自虐,是对自己犯罪你知不知道?
米楚儿大颗大颗的眼泪和着汗水往球道上滚,没完没了。
“既然有勇气爱了,为何没勇气承认?不就是让鼻子下的嘴发出个音符吗?”夭夭思辨色彩浓浓地问一句,米楚儿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涌一些。
米楚儿读幼稚园时,米妈妈教育她凡事谦虚谨慎的道理。长成大女孩的时候,又被告知,喜欢一个男人。不管有多么地心跳心动,都该保持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态。米楚儿一直谨记。
和阿潘在一起的日子,从没说过爱。即使最激动的时候,她也只说过一句“认识你真好”。米楚儿太相信米妈妈,爱是春风爱是雨,说出来就俗死了。可是结果呢……
还是重新爱一回吧。
后来,在夭夭家的Party上,米楚儿另一场爱情的男主角,周天鸣出现了。周天鸣,而立之年,时装公司总经理,白裳白裤穿在他一米八的伟健之躯上,所到处确有“玉树临风”的写意。米越儿第一眼看到他,就有了随风而去的冲动。
周天鸣是有家室的男人,他的妻子在维也纳学习音乐。夭夭时不时提醒一下米楚儿,她真不想米楚儿再受一点点的伤。
什么叫可遇而不可求,未必有一天周天鸣就不会成为我的惟一!米楚儿回答得没心没肺,夭夭只好摇头。
米楚儿从夭夭家120平米的大客厅出来,站在阳台上呼吸夜里的新鲜空气时,周天鸣从她的背后走近。
“不喜欢嘈杂?”周天鸣径直问。
“是。”米楚儿答。
“喜欢夜凉如水的感觉?”周天鸣接着问。
“是。”米楚儿接着答。
这样的说话方式持续了20几分钟之后,周天鸣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