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打电话想征无性婚姻。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我在炒作。
“谁愿意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我到现在还在想,我愿意用一切去交换,希望那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小玫体谅地拍拍我的肩膀,她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真的有不少男士来应征。她在这些应征的男士中帮我选了10位去见面,这10人里面就有陈睿。
陈睿长得很干净,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服装的进出口贸易。本来见了三四个人以后,我发现要么是两人没有共同语言,要么只是他对我好奇。
我心里开始有些失望,剩下的人决定不再去见,小玫叫我不能半途而废,我想了想决定再见最后一个。
我和陈睿的见面安排在报社楼下的一家茶餐厅。那天刮很大的风,陈睿进门的时候有意挑了一个避风的位置。
他的细心让我对他好感顿生。聊天的过程中,我了解到陈睿和我一样都有过情感的不幸。
他的女友当着他的面把情人带回家,甚至在做爱的时候心不在焉地翻看报纸……他之所以来应征,是觉得两个都受过伤害的人可能会更体贴彼此。末了,他很认真地表示,希望能和我一起生活。
3
婚姻无性,我要的幸福何其难寻
小玫看出我对陈睿有好感,就特地安排我和他约会。每次约会,陈睿都穿得很有品位,而且他的幽默让我的心情渐渐阳光起来。
经过几个月的接触,2004年冬天,我和陈睿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我们还用积蓄付了新房的首付,两个人住在了一起。
春节我带陈睿回到了老家。陈睿帮爸爸贴春联,妈妈满意地看着我。我没有告诉她这是通过征无性婚姻得来的幸福。
临回昆明,妈妈嘱咐我们快点生个小孩,趁他们年轻还能带。我和陈睿都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回昆明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看电视,看见陈睿结实的胸膛和有弧度的唇角,我心里突然有了想亲一亲他的欲望。
可是当我靠过去,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一把推开了我,满脸的厌恶:“你不是说要无性的吗?”我被他说得既尴尬又酸楚,偷偷地躲到一边,缩进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除了不愿给我夜晚的温暖,他有些方面也让我觉得委屈。比如他有比较强烈的洁癖,从来不肯让我把两个人的衣服合在一起洗。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