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并非十全十美,譬如其中一个生病,另一个是否应来照料?若是“丈夫”的父母来了,作为“妻子”的她是否应该表现得特别贤惠?还有,如果两个人有一天闹起了矛盾,谎言穿帮了怎么办?诸如此类的问题,令诸多试图以这种方式步入婚姻殿堂的“同志”和“拉拉”们忧心忡忡。
即便这样的生活,依然让身为“同志”的魏先生羡慕不已。今年40多岁的他,结婚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同性恋者。直至结婚生子很长时间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喜欢男人。他起初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迎合妻子,但越往后这种痛苦的感觉就越明显。而蒙在鼓里的对方,痛苦则更为严重。“如果再让我选择,我肯定不会和她结婚。”对于当初的婚姻,魏先生仍懊悔不已。他说,只有和同性在一起时,他才会感到真正的快乐。
结婚还是不结,和谁结,怎么结?这个问题,长期困扰着诸多“同志”及“拉拉”。因为缺乏稳定性,且伴侣难求,许多同性恋者之间很容易发生一夜情,“for one night”,他们圈内音译为“419”,如果其中一方有这种需要,只需要给对方递过去这样的一个纸条即可。为解决伴侣难求的问题,圈内甚至出现了诸如“少爷”、“公主”之类的有偿性交易提供者。种种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而产生的乱相,使得同性恋,尤其男性同性恋成为艾滋病等多种疾病的高发领域。
对于圈内的乱相,许多同性恋者同样痛恨不已,但却无可奈何,“如果世俗能对我们更宽容一些,我们这些同性恋者能与异性恋者一样正常交友、生活,这样的乱相就会减少许多。”
宽容的眼光再多一些
继广州、上海及全国其他省市纷纷成立同性恋社团之后,2006年6月,山西蓝典工作组成立。截至目前,该工作组已先后吸纳了30多名志愿者,在太原市多个同性恋聚集点举办过多次同伴教育。通过热线电话及网络、面对面交流等形式,他们已在太原发放《朋友通讯》及其他防艾宣传册共计4000余册,并免费发放安全套7000余个。他们的工作,得到国内张北川、李银河及国际上多名学者的资助与支持。活动所需资金,一部分来源于马丁基金会及其他捐款,一部分靠山西省疾控中心资助。
“通过我们的努力,要让同伴们懂得自我认知和自我保护”,山西蓝典工作组负责人之一原木说,“以前,有许多朋友在一起时不注意自我保护,现在我们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安全套的推广工作也正在深入。”
在山西省疾控中心性艾科及省预防医学会等支持下,山西蓝典工作组已先后两次组织同伴进行过艾滋病检测。“免费、匿名、保密,逐渐不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待我们,这都是社会对我们开始认知的表现,但道路依然很长。和它一样漫长的,是同性恋者的自我认同及自我规范、自我保护之路。”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