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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通过很多朋友找我,信箱中也收到他无数封email。他说,真的全是误会,是飞机上他身边的一位女士睡着了,头搭在他肩膀上时蹭到的。说真的,我无法说服自己相信。我们离得太远了,飞行的时间从一小时到十小时,有比大海更深的鸿沟。选择分开,也许是对我们最好的答案。
时间过得好快。让自己忙很容易,依旧飞来飞去,只是飞行的终点不再那么重要。没有了牵挂的地方,去哪里都一样。又一次回到首都机场,这里的一切我都烂熟了,闭着眼都可以走出大门。正想着要不要闭眼试试,突然,看到出口处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是他,Johny。他瘦了,有点疲惫的样子。
他更早发现了我。走到我面前,他说:“Vanessa,你好吗?我来接你……”。他的嘴在动,可是我怎么听不到声音了,只觉得有股无名热血涌上了头。“你滚,我不想见你!”
扔下这句话,也扔下他,我跑出了机场大厅。我哭了,在心中压抑了半年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出门跳上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西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西郊,反正我就是不要见他。司机一路开车,我一路哭。司机叫我:“姑娘,外面那人是叫你呢吗?你认识?”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Johny坐在另一辆出租车里,对我说着什么。哭,我就是想哭。“我不认识他。您有多远开多远,把他甩了就行。”司机嗯了一声,提高了车速。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我哭了多久。终于哭累了,头晕晕,才想起来问司机这是到那儿了。司机在接电话。看着车窗外,早就没了他的身影,心里乱七八糟的。半年了,我第一次哭,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其实我相信他的解释,可是只要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飞行,那么远的距离,也就还会有无数的解释。我没有能力去承受这一切,我真的缺少那么一点勇气。
正想着,车停了。“这是哪里?”我正纳闷。车门开了,Johny又一次站到我的面前。他把我拉下车,紧紧抱住我,不管我怎么挣扎。“原谅我吧,真的只是误会。这半年没有你的消息,我真的很难受。我再也不想飞了,我要回北京,再也不走了!”我真的很累了,哭也好,跑也好,现在靠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安静靠着。
“你们谁给钱?”司机在后面嚷嚷。原来,Johny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查到了这位司机的手机,让他把我拉到了这里。他紧紧抱着我,一点不松手。“我给我给,您等一下……”
我们就这样合好了。他答应我再也不飞了,调回北京工作,让我们的家天天有人。我也换了轻松的工作,不想再飞来飞去。飞行需要一个终点,那就是我们的家。
案例2玻璃心也能愈合
主角:苗苗,27岁,广告;阿龙,2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