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一起下来了。我害怕他们走了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他,就一直跟着他们。当看到他们打了一辆的士快要上车时,我赶紧走上去拉住他,不让他走。他让我不要胡闹,说他们要出去办正事。我却什么也不想听,对他说,无论你们在一起干什么事,我见了都不舒服。他拿我没辙,就让那女人先坐车走了。然后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我说通,然后也打的走了。
下午上班时,我一直魂不守舍,总担心徐京扬和那女人会发生点什么事。到了下午六点,我给他电话问他在哪里在干嘛,他说在那女人家玩麻将。晚上十点我又打电话过去,他说还在打麻将,并说晚上不准备回去了,就留在女人那里。然后他就挂断电话。我再打过去是女人接的,她凶巴巴地说,你到底怎么回事?电话再次被切断,再打就是关机。
我气急却又拿他没办法,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可能会使他不得不回到住处的方法:我去把他家的门锁撬掉,然后打电话报警,说有贼入室,那样警方就会调查房子的主人是谁,那样他不就回来了?说办就办,我立即找了锁匠来到他的住处。
就在锁匠正准备撬锁时,徐京扬突然回来了。他看到我和锁匠感到很惊讶。我把锁匠支走,然后直接告诉他前因后果,并问他,你不是说在那里过夜的吗?他却说,你当真啊?我说在那里就在那里吗?然后他嘟囔了一句,这样的女人,还敢和她结婚吗?我知道他口里“这样的女人”指的就是我,但我没有和他争辩,因为我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他说,你知道你倘若真的撬开门进了我家会等同于小偷,至少蹲几天监狱吗?我说,我不管,我只想见到你。他问,你这么闹有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你知道你上次说我在床上老练很伤我的心吗?他却冷冷地说,我不觉得有多伤你,一句大实话罢了。他又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然后关上门,把我一个人留在门外。
我们的关系一直僵硬地维持着,其实我还是希望我们和好的,因为他是第一个我想过要和他结婚的人,我不想错失一段情缘。于是我生日那天,我请他吃饭,他答应了。吃完饭,我跟朋友们说了再见后,就跟着他走,对他说想去他那里过夜,他却生生地把我拒绝了,一个人打的走了。
可能是以前和臣倪在一起他太纵容我的缘故,我每次在冲动急躁时都会有暴力倾向。我先给好友打了个电话,今天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怨我,全是因为他。然后挂断电话,关机。那时候我想拿把刀捅死那个无情无义的徐京扬,然后自杀。
可能好友料到我会去徐京扬的住处,她已经约了几个朋友先我一步在那边等我了。我不顾她们的阻拦,跑上楼敲徐京扬的门。但他就是不开门,我急了,使劲踢门。最终他还是开了门。我看到他一脸不屑就来气,脑子里一片浑浊,随手抓起包里一瓶安眠药就往嘴里灌。躲在一旁的朋友们一见急了,赶紧过来问徐京扬我吃了什么,他依旧是一副冷酷的表情,我不知道,你们自己问她!
朋友们把我送进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