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绳子,他的脖子上多出两道深深的肋痕。
后来只要我得知臣倪又和念琳在一起,我的胸中就会涌起无名之火,然后就会像发疯了一般对他施以暴力。最严重的一次是我在他的包里发现了一支眉笔和一管口红,然后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冲到他和朋友打麻将的地方对着他就砍,幸好有朋友把我拉开,刀最终砍在了椅背上。
虽然臣倪一再纵容我对他施以暴力,但是他还是经常和念琳幽会,我对这段感情有点绝望了,决定放弃,和他回归从前那种单纯朋友的关系。他答应了。绕了一大圈,我们从朋友变成情人,最终又从情人变成了朋友。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不过我并不感到伤悲,反而觉得身心自由了。
可能和臣倪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受他的影响太深,后来别人帮我介绍了几个与我同龄的对象,我有意无意地总把他们和臣倪相比,总觉得他们太幼稚,不成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与臣倪分手两年后的某一天,无意间翻开报纸看到了一则征婚启事:徐先生,现年35岁,身高1米75,五官俊朗,由于忙于经营事业,至今未婚。欲寻23—30岁健康女子为妻……那天我正好闲着无聊,便随手拨了个电话过去,是一个声音深沉的男人接的电话。他就是报纸上的徐先生,现实中的徐京扬。我们约好这个周末见面。
见他之前,我并没有对他抱太大的幻想和希望。见面后,发现他是个修养很好的男人,谈吐和举止都不凡,而且学识广,总之他给我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对他有了好感后,我便经常给他打电话,后来索性到他的住处找他。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免会越轨,何况我本来就对他有好感。终于有一天,我们都喝了一点酒,借住酒精的作用,两个人拥抱着翻滚到床上,撕扯掉对方的衣服,露出最原始的自我。显然,我们都不是第一次。动作娴熟而老练,水到渠成。
两人在一起呆久了,初始的激情仿佛不再。在徐京扬那间狭小的屋子里,有时是我在看电视,他在旁边忙工作;有时一起看电视;有时大汗淋漓地做爱。可是在我们之间周而复始的仅仅是这些,我们在一起的多数时间,彼此都在沉默。我觉得压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勉强,就分手,如果你觉得咱们还能凑合着生活在一起,就继续。他先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让我考虑考虑。接着不知怎么地他把话题扯到了做爱上面,他用轻描淡写,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问我,你为什么在床上那么老练?我嘴里不置可否,心里却很难受,起身告辞了。
他送我到公交车站。我问他,你说要考虑考虑,我给你时间,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答案?他却淡淡地说,没有答案。他的话让我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以至于公交车来了他让我上车,我都没上车,而是一个人沿着那条路百般寥落地走着。满以为他会追上来,可是他始终没有过来,而是反方向地回去了。我的泪水在夜色中恣意流淌,这还是我第一次为男人落泪,都说爱一个人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