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租房子住。那天和父母闹翻后,我就跑到臣倪的住处了。我先是在他面前哭诉了一番,然后主动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对他说,我们发生关系吧!他们既然说我和你的关系不正常,我就不正常给他们看!
他却给我披上外套,抚摩着我的头说,傻丫头,别耍小孩子脾气。可是我却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嘴里说着“不嘛不嘛,我就是要把自己给你”,手里就开始解他的腰带。可能是与老婆分居多时,许久未与女人享受鱼水之欢的缘故,他再也经不住我的诱惑,两人如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
事后,我并没有觉得羞愧,相反有种报复父母的快感。而做爱有时如同吸毒,会让人上瘾,会让人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我和臣倪有了第一次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们的关系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单纯。我们开始了亦父亦师亦友亦情人的复杂关系。
某年元旦,臣倪说不能陪我一起玩,得去师范大学参加大学同学聚会。那天我刚好出去办事路经师范大学臣倪所说的聚会地点,我就特意过去看了一下,可是却发现那边根本没有什么聚会。我当即觉得自己被骗了,就拨了他的手机,孰料接电话的居然是个女的。我顿时火冒三丈,也不去办事了,挂断电话径直来到他的住处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似乎有点心虚,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前不久确实和大学同学聚过一次会,当时同学们又唱又跳,而自己像个局外人静静地立在一旁,觉得十分寡然无味。而同学们都笑他过时了,他因为不甘落伍遭到老同学嘲笑,于是决定学跳舞。他刚才去舞厅学跳舞了,接我电话的是教他跳舞的女老师念琳。我相信了他所说的话。
后来有一天,我提前下班了,便直接去了臣倪的住处。我以为那时他正在学校上课不在那里,就用他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进了房间,我却看到了一幕我最不愿意看到却真真切切存在的戏:臣倪正和一个陌生女人躺在床上酣睡。我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眼前霎时白花花一片,因为他们都赤裸着身子。他们也醒了过来,一见到我,两人都慌了手脚,赶紧拿旁边的衣服遮住身体。我冷冷地说,我等你们穿好衣服。然后走到客厅。
那个女人穿好衣服后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臣倪两人。我问臣倪,刚才的事情你怎么解释?那女人是谁?他像个无辜的孩子低着头说,她就是教我跳舞的念琳。我冷笑,这舞跳得不错啊!都从舞厅跳到床上去了啊!
我一向对臣倪万般信任,可如今铁证如山,亲眼目睹了他和别的女人那不堪的一幕,我情何以堪?我已经26岁,从18岁开始就无怨无悔地做他的情人,我把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他,可是他却给我上演了这样一出戏。可能是他太让我失望了,我不但和他大吵了一架,而且竟然对他施加了暴力:用绳子死死肋住他的脖子,他也不反抗,就那样任凭我对他动粗。直到他说他快要死了,我才松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