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伏到栏杆上仰首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蔷薇。”不见人影的声音,却有花香在他四周弥漫。
小心的爱,
总留有忧伤
丁雷自此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敷衍阿香,以换来更多的时间陪那蔷薇花般的女子蔷薇。他们租了套小小的一居室,租金不菲,在闹市中。只因他深信“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句话。他却又小心谨慎得不落痕迹,前者应对阿香,后者则唯恐心爱的女子识破这爱的不完美。
蔷薇即便笑得畅快,眉头也是微蹙的。她说无需理睬,天生的,与喜怒无关。但眉间若隐若现的忧伤时时让丁雷不安。他认定自己玷污了她,就像楼道墙壁上的花里凭空添上的黑蕊。有时看到建筑工地上汗流浃背干着苦力的汉子,他也有无尽的羡慕。毕竟那是蓝天下的谋生。
相聚仅限于白日,晚上他不敢逗留。蔷薇异乎寻常地善解人意,从不过问也不勉强。这令他心神不安,不由不胡思乱想。也许她早知内情,只是在等候时机。他恐惧有朝一日蔷薇捧了他的罪状,从此宣告美好结束。
而他是多么地在乎她。缠绵的时候,捧了她的脸,恨不得把那精致如凝脂的肌理一寸一寸刻到心里去。蔷薇在他怀里常是不言不语赖着,黑发安静地撒满他的全身。一对小鸟擦窗而过,在高空中翩翩相随,欢快地啁啾。他们不由相视一笑,笑过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她是不应该有心事的。丁雷想,但自己从不在此留宿,她何尝会没想法?不过是内敛而已。
亦常常想像她一个人的夜晚,那寂寞小屋里寂寞女子的清影。半夜卫生间出来,在那黑暗笼罩的奢华客厅里发着呆,冲动起来就想夺门而去。卧室里阿香的咳嗽声却不失时机地响起,他又退却了。
两人间或也开车去百里外的邻市,只因那里没有熟识的面孔。泊好车,蔷薇就欢天喜地挽了他的手,或是他搂了蔷薇的腰,在车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