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帘中渗入,我原来觉得身边这个女孩的肉体上的诱惑,现在一楼进怀里,竟然全部消失了,肉挨肉地贴着我的只不过是跟所有小姐一模一样的的庸俗姑娘,她那毫无感情的、大大方方的吻还带有大蒜和香烟的回味,我是不吸烟的,对吸烟的女人是很有偏见的……无聊透顶,我试图和她聊天。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我说
“有半年了吧”
“以前就住在这儿?”
“在别的地方住过,可那儿查抄的太利害了,这儿安全一点”
这时我突然听见不远的地方有响动。像是叹息,响声虽然很轻,但听得很清楚,就好像有人坐在一张椅子上转身。
我猛的在床上坐了起来,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她很坦然地回答:“别害怕,是街坊,隔断太薄,隔壁什么声音都听得见,这房子,简直就是纸壳搭的”这我到是明白,因为房主为了到挣钱,把房子都加了隔断的。
我的懒劲又来了,又钻进了被窝。又聊起天了。就和所有的男人一样总是想打听女人门的第一次,好像是要在她们的身上找出当年的一丝清白来勾引起对她们的一点点爱意吧。我也在这种好奇心的驱使下,盘问起她最初几个情人的情况来了。 [b]小姐告诉了我她的秘密[/b]
“说吧,告诉我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当然是个大款了”回答时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狡诡和得意的神情。
“啊!讲给我听听,那时在什么地方?”
“在老家”
“你在那儿干什么?”
“在一家饭店做服务员”
“那他是怎样勾引你的?”
“就在我给他扑床的时候,他就撒起野来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观点,他是一位善于观察有头脑的朋友,他总是和朋友们说:
“一个女孩的第一次,总是,永远是受了和她阶级相同、身份相同的一个男人的引诱。
最冤枉的是大款,人们谴责有钱人,说他们摘掉了穷人家女孩们的清白。这不是事实。大款们花钱买到的是别摘下来扎成花束的花。他们也亲自摘花,但已经是第二遍开的花了,他们从来也摘不到第一遍开的花。”
我是很尊敬这位朋友的,他的话总是应验的。我于是转身看着我的女伴,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