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想让张巡知道她妹妹的真实姓名吧。 从此,两个人开始了书信往来。 黄窕的回信总是显得迟缓一些,因此,每次张巡接到黄窕的信,都十分激动。 在通信中,张巡说的更多的是大学时代的梦幻,现实生活的重压,以及社会转型期被彻底改变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黄窕似乎不喜欢怀旧,也不关心现实,她更愿意说她的妹妹。 渐渐的,张巡开始若隐若现地向黄窕表达他对她的爱慕之情。 黄窕没有阻止他。这是一种暗示,至少证明她现在还是单身一个人。 张巡的热情喷射得越来越猛烈,同时,他对回信的盼望也变得如饥似渴——邮递员每天下午三点钟送信。他总是在邮递员到达之前十分钟左右去小区信报室查看——看前一天的信。如果邮递员刚刚送完信就去看,若是没有,他就会十分失望,这种心情一直要延续到第二天送信的时间。事实上,绝大多数的日子都是见不到黄窕的信的。而张巡在送信前十分钟去看,即使没有也没什么,因为再过一会儿,今天的信就来了,希望也就来了。 他把无数失望的日子变得时时充满希望。 他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黄窕一直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也没有把她的电话告诉张巡。 三个月之后,他给黄窕写了一封信,只有一行字: 黄窕,我要去看你。 叁:402 从长野市到吉昌市,写信两天可以寄达。 张巡是两天后出发的。他估摸,信到了,他人也到了。这是张巡第一次来吉昌市。 他是一个自由撰稿人,给杂志报纸写一些稿件糊口。刚毕业的时候,他曾经在一家电台当文字编辑,因为和部门主任闹翻了,就辞了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出去工作。 他坐的是长途汽车。 窗外是广阔的田野,一片碧绿。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车上的人不太多,没有坐满。其中有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她坐在张巡的前面,隔着一排。这个女孩肯定没什么问题,因为她和男朋友在一起,两个人紧紧互相依偎着,一直在亲密地聊天。她始终没有回一次头。 张巡盯着她的长发,心里又不踏实了:黄×是不是已经回去了呢?还有,假如以后他和黄窕真的在一起生活,是不是还要照料她的妹妹呢? 黄×这样的精神病,害了人不负法律责任。和她在一起,那多恐怖啊。 这时候,张巡仍然不知道黄窕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