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去哪儿?” “随便开吧。” 在出租车里,张巡瞪着双眼,一直在回想刚才在小旅馆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瘆。 天亮后,他让出租车把他送回了如归旅馆。 他轻轻走进小旅馆的大门。 院子里十分安静,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晾衣绳上那条白色连衣裙不见了。不知哪条胡同里,有卖豆腐的吆喝声,远远地传过来。 胖女人起床了。 张巡溜进了登记室。这时候,他已经平静了许多。 “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胖女人问。 “我们?” “是啊,那个黄窕比你更早,退了房,走了。” 张巡怔了,他快步离开登记室,来到五号房间前。 门关着。 他轻轻推开门,朝里面望了一眼,首先,看到了衣架上的黑风衣。接着,他把目光射向了另一张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像昨夜他刚刚住进来看到的那样,似乎从来不曾躺过人…… 回到家中,张巡刚进门,手机就响了。吉昌市的区号,是黄窕打来的,她低声问:“你见没见到她?” “见到了。” “我现在在长途汽车站,马上就上车去长春!” “她已经走了!” “走了?”黄窕的口气一下变得急噪起来。 “走了。”张巡抱歉地说。 接着,他把昨夜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听完了,黄窕久久没做声。 “你怎么了?” 黄窕恼怒地说:“这个混帐!算了,她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我再也不找她了!” 张巡听得出,她的话语中透着哭腔。 “别这样……” 黄窕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受惊吓了。谢谢你啊。” 然后,她就挂了电话。 陆:黄×出现了 张巡和黄窕继续通信。 与过去不同的是,偶尔黄窕也打一个电话过来。不过,他们在电话中都显得很拘谨,而且通话时间很短,互相客气地问候几句就挂了。 他们只有回到文字中才变得从容和欣喜。 不久,黄窕说她买了一部手机,并把号码告诉了张巡。张巡怀疑她早就有手机,只是不想说罢了。因此他很少给她打电话。 终于,黄窕在信中隐隐约约表达了对张巡的爱意。 她坦言,读大学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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