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上军官查哨用来警悌自己,只是深夜十二点多总不可能打得如此之准吧,在那时视线所及十公尺之内已是模模糊糊,他心里愈想便愈是发毛,
但等了一会没有动静,他想会不会是碰巧,因此提起的枪又再度放下,又靠在墙上,但这会又来了而且比刚更大了点,这次他放声问到:"是
谁?”但没有回应,他又探头一看,这会又飞来一颗石头打在头上,同时发出一串连续的嬉笑声,他只觉一股冷意从背上凉到全身,就晕了过
去,换哨时他被抬了回去,也成了连上一个很大的笑柄,从此他没有再站过油库,他总是叫人搬他换掉,连长说这是军队里的顽皮鬼,没什麽
?意思是好像常碰到过,原来还有另一件我们不知的事......
在小旭说过那件事後的两个月,有位学弟半夜与安全士官吵了起来,说什麽半夜乱叫卫哨,那晚我刚从弹药库服完卫哨,我劝了他几句,
他说安全还说什麽自己没叫,我告诉菜就要认份,去睡觉了。回来时他还唠唠叨叨的,第二天有人把事情传到连长那儿,连长其实也没来多久
,就把那个学弟和安全叫去骂了一顿,结果第二天有个20梯的学长来会客,因他和我不错,因此大家聊聊也就聊起这件事,他笑了笑说没什麽
,其实...,
那是平哥刚到连上二个时发生的,那时本连的寝室是个内封的,也就是没有後门,出寝室会先到本连的饭厅也就是中山室,然後便是正门
安全及卫兵,因此晚上若有人想去外面闲逛要先和安全商量才有办法外出。那晚平哥在晚点名後知自己晚上没有卫哨因此早早便去睡了,一觉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