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那个皮鞋声又来了,结果我清清楚楚的听到哨所内"那人"忽忽爬起的声音,因为坐上爬
起枪抖动的声音特别大,而且还有皮鞋迅速磨擦的声音,而且还有一两声的喘气声,但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来查哨,那时我一股阴凉感从脚上
一直传上来,但总不能弃枪而逃吧!我还有大好的前程呢!等了二、三分钟,我的手心开始冒冷汗,我硬起头皮往前慢慢走进哨所,一看没人,
我想不太可能是听错,但实际是没人,我想也可能是自己吓自己,我走出哨所,站在哨所门囗,站至定位继续服勤,结果在一、两分钟後背後
突然有一人轻轻楚楚的轻咳了几声,接着叹了一囗气,我只感觉心脏剧烈跳动,拿着枪就往弹药库跑,那时忘了是什麽神情了,那时已将近二
点半离下哨还有四十分钟,当晚没人查哨,只是我仍是惊魂未定,我觉得"那人"好像是想跟我说几句话,只是太....., 第二天这件事便传到连长耳中,三天後油弹卫勤改成晚上两人同站油弹中间,处长也指示本部连去油库多烧点纸钱,只是怪事并未结束了
.......一周後,某个即将退伍的老兵说出了他在油库的怪事,他是29梯的,他的外号不大好听,姑且叫他小旭,他现在在基隆卖大
哥大及呼叫器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