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外的是,每当她来例假不能“上班”时,“彬彬”就到休闲屋老板那儿去支钱用,每次都是几百元,借钱人写的却是晓雪的名字,而这些钱都由老板从晓雪“上班”的收入中扣除。
“那些钱,我还掉一点,他们就借更多的钱,就象个无底洞,永远都还不清!”晓雪感觉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因为挣得再多,也比不上他们拿的多。
今年1月,“彬彬”同样用“谈恋爱”的手法,骗来了另一名少女,他提出与晓雪分手。晓雪说,到此时,她先后交给“彬彬”至少3万元。
没过几天,晓雪被“彬彬”的同伙“歪歪”发展成“女朋友”。从此,“接送”晓雪和“借钱”的换成了“歪歪”,其他一切照旧。
据晓雪回忆,到3月中旬她得了严重的性病不再“上班”,她交给“歪歪”的钱也超过3万元。
卖身四个月倒欠老板3700元
在“巴金轩”,晓雪又是怎样一番遭遇呢?
晓雪告诉记者,她每在“巴金轩”休闲屋里做一个“生意”,老板要抽走三分之一。有一次,她被送到一家大酒店,每二天早上,客人给了3000元,回休闲屋后,老板娘说这单生意是另一个“妈咪”介绍的,要先给对方1800元,除掉店里的提成4000元,晓雪拿到800元,而这800元最后又落进了“歪歪”的腰包,晓雪拿到手的仍只有50元。
晓雪说,她曾试图离开,但只要几天没去“上班”,休闲屋的老板娘就会找到她:“彬彬”(或“歪歪”)在我这儿借了几千元都没还完。你也知道,我红黑两道都有人……”
晓雪还说,曾经有个女孩不从,被店里的人打得遍体鳞伤,而这样的事情她们既不敢报警,又不敢和家里说,只得拼命地“做生意”还债。
上个月,晓雪得了严重性病,老板确认后将她扫地出门。临走时,老板拿出账单,说晓雪债3700元,得留下身份证才能走人。
凌晨时分,记者隐身探魔窟
3月20日凌晨,在晓雪妈妈的指引下,本报多名记者来到在汉口南京路上的“巴金轩”休闲屋。一路记者负责外围观察和接应,一路记者以晓雪表叔的身份与老板交涉取回身份证,另一路记者扮成“客人”进入休闲屋暗访。
推开“巴金轩”的门,记者还没开口,一名30来岁的“妈咪”便从里屋踱了出来说道:“欢迎光临,这儿小姐随便挑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