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曾经尝试着迈出家门,但走到门口,一见有人盯着看,她退缩了:“我的双腿在发抖,我害怕。”
有一个细节是,两位和老童很要好的邻居,有事没事就到老童家去坐坐,有时还特意让双燕出来见个面,邀请她去家里做客,“这样做是让双燕感觉到,我们早已接受了她,但她还是不肯出去。”一位邻居说。
不过,对于邻居家的“盛情邀请”,双燕说自己还是没有勇气,无法面对来自他人的异样目光。
害怕见人,害怕被人见,16年的时间,双燕的生活空间,仅局限于家中的两层楼房。
产生过轻生念头
对于毁容的双燕,家里亲戚依旧接受她,但双燕却主动“抛弃”了亲戚。“每次亲戚到家里来做客,我就躲进二楼卧室,禁闭房门。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我害怕见人。”跌落到人生最低谷的双燕,还一度游走在崩溃和死亡的边缘。
“我自杀过一次。”坐在记者身旁的双燕,说完后流下了眼泪。
母亲童重玲说,女儿自杀的那天,她与双燕爸种完田回家。打开房门喊女儿,没人应;走上楼,发现女儿居然站在凳子上,头正往挂在梁上的绳子套。
“我一把将双燕抱了下来,母女俩抱头痛哭,我说女儿你为什么那么傻。”童重玲哀求女儿:“比起死去的那4个人,你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脸没了,至少人还在,你就好好活吧,爸妈养你。”
母亲的这番话,让双燕决定为父母好好活着。双燕慢慢地开始接受现实———白天帮爸妈洗菜洗碗、打扫卫生;晚上爸妈回来,双燕就看电视新闻。“16年了,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电视来了解。”
渴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16年前,双燕的父母还有能力照顾毁容的女儿;16年后,父亲童家春已过花甲之年,且生病无法下地种田,母亲童重玲56岁,不得不带病务农,女儿双燕已经成为一块心病。
“以后等我们老了,老到走不动了,双燕该交给谁照顾?姐姐还是弟弟,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