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吧。 当然客户中不乏文明之人,他们至多想与你合唱一首《相思风雨中》,跳舞的时候,右手在你的腰间偶尔加把力,或是在你耳边说几句:罗小姐的舞真棒,罗小姐好身材。如此种种,我不认为是“性骚扰”,否则,也太大惊小怪了。我认为他们在欣赏我,而同时,我也在刻意做出令他们欣赏的气质和风度——坦白讲,这也是为使他们在合同书上签名的一种技巧的。
但仅此而已。记得有一位客户,彼此合作过几次,印象都不错。后来他说有一笔数十万的业务找我们公司做,我去与他洽谈具体业务。那天吃饭时,他喝了一点酒,我总是感觉不对劲,因为他用一种我没见过的、色迷迷的眼光盯着我,说我皮肤多白,秀发多美丽,然后,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左手,另一只手就抱过来。我反应很快,立刻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走到包厢外叫来服务小姐上菜、摆水果。然后用手提呼了他的助手即刻赶过来。第三天,我像什么事都没发 生一样,把一份完整的计划书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既要维护自己的尊严又要保住工作的效率,与客户相处时,确实需要动很多脑筋。不到迫不得已时,我尽量给对方台阶下。 有时想想,也真累。 (“性骚扰”在罗小姐的生活中,几乎已成为工作的一部分,但她是一个智慧的女子,无怪乎很好运。)
胡小姐 美国某企业驻中国办事处会计小姐 我的上司和部分同事都是美国人,他们待人处事风趣、随和。有时,他们像对小孩一样拍拍我的头或是肩,有时极绅士风度地在楼梯拐弯处扶一下我的腰。我感觉很自然,这些举动可能与他们开朗外向的民族特点有关。况且,在他们向你表示亲近时,仅仅只是为了表示亲近而已,你不会感觉到还有别的意思,双方都很坦荡,你不用尴尬,亦不会想入非非。如果他们想约会你,会送你鲜花,全世界都会知道。
但若换一个中国人做我的上司,当出现上述举动时,我会感觉不舒服,感觉被骚扰。因为我认为中国人历来很含蓄,若他突然用手拍一个女孩的头、肩,甚至扶一下腰,我会认为他心里有鬼,有某种企图。因为中国人向来没有这种习惯。我希望我们大陆早日出现有关“性骚扰”的法律条文,我觉得女性的权益除了体现在“妇联”、“三八”节外,还有另外的表现领域。 我有被骚扰的经历。但我不想说,很抱歉。
(胡小姐是百分百的中国血统,但她颇显激进的态度得到了她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